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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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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防汛值班经常要熬至深夜,留宿单位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单位地处离黄河不远的大堤上,远离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闹市的喧嚣,夜晚在这里便显得格外的寂静。人在值班室,工作之余用心聆听窗外的世界:蛙声此起彼伏;偶尔还有布谷鸟的啼鸣;不远处时不时地传来列车踏过铁轨发出沉闷而悠远的节奏声;似乎还有蝉在歌唱,似诉说着天气的燥热和夜的漫长。窃喜,心里不禁惊道:现在竟然还有蝉? 屏住呼吸侧耳倾听,确实是蝉在嘶叫。不知不觉在心底暗笑自己:现在正值盛夏,怎么会没有蝉呢,可记忆中对蝉的模糊印象隐约还停留在孩童时代。我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,和其他农村的孩子一样,夏季晚饭后最热衷的活动就是捕蝉,拿着破旧的茶缸,拖着一根长长的竹竿,跟在比自己稍大点儿的孩子后面,去农村随处可见的树林子里面捕蝉。几个孩子就着一个手电筒,在树林子里面一棵树一棵树的找寻过去。那个时候,蝉的蛹刚刚从泥土地里破洞而出,褐色的蛹体上往往还带着少许的泥土,正准备找邻近的树枝、树干以及稍硬点儿的草叶,在上面蜕皮;也有的已经爬上去正在蜕,脊背中间裂开一条缝,就象从一副盔甲中爬出来一样,拼了命的往外拱,希望早些时候挣脱出来,晾干了翅膀自由自在地在林子里飞来飞去。 其实,我是不喜欢捕蝉的,究其原因还是胆小,害怕看着那些褐色的蛹及剪了翅膀的蝉爬来爬去,感觉就像虫子爬满了浑身上下,用“毛骨悚然”来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。但在当时的农村,供电不正常、电视机还没有普及,孩子们唯一的乐趣,可能就是晚饭后成群结队去捕蝉了。因为害怕不敢下手去捉,每晚归去的时候我的战果少之又少,一只没有捉到也是常有的事情,即使没有落空也是小伙伴们匀给我的。就算这样,一到晚上还是会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他们出去。现在想来,当时我的兴趣可能就在于每天晚上能跟着大帮的孩子出去玩儿,而不在于到底能收获多少。伙伴们捕到的那些蝉,有的当天晚上就给卖了,也有的用盐水浸泡着,等到第二天早上有极少的油来炒或炸,出锅就是一道黄澄澄、香味四溢,据说鲜香无比的荤菜,孩子们解馋自然不在话下。可我终究是下不了口的,怕那些蝉会在肚子里活过来,在身体里爬上爬下,因此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好吃。 白天午饭后,趁着大人们午休,我又会随着他们去树林子里面找蝉衣(就是蝉褪下来的壳)。听说那是一味中药,价钱也极高,攒的多了可以卖给当地的药铺或收购的人。可蝉衣换钱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吸引力,自然也没卖过一次,即使找到了几只,也只是玩玩就再不见踪影了。但这丝毫不会影响随着大家出去找蝉衣的热情。 后来再接触到有关蝉的事情,已经是上学的时候从一篇《蝉》的课文里,依稀记得讲的是蝉的科目、生活习性之类的,还有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蝉是害虫。再往后,蝉似乎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…… |